运动员:75%选手在奥运村一夜情 有奖牌办事方便
故事在继续
在闭幕式前夕,几乎所有项目都已尘埃落定,一切赌注也基本押完,这时候东道主代表队经常会组织一场疯狂的聚会。在悉尼,澳大利亚女足和棒球队用一场熊熊的篝火晚会尽情宣泄着内心的狂野。“没想到奥运村的家具这么好用,”澳大利亚女足队员艾丽西亚-弗格森如此说道,“我们甚至惊动了火警,不过他们非常随和,我们得以在奥运村的篝火旁边继续狂欢。”
在加拿大男子冰球队夺得温哥华冬奥会冰球金牌后,奥运村的酒吧立即成为了临时庆祝场所。“如果你仅仅是路过,你会以为这是一场高中生举办的派对,”美国冰球队的鲍比-瑞恩说,“我们喝着酒,谈天说地,每个人都在欢呼。之后就是一些成人的事情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在室内进行。”
奥运会闭幕式是每位运动员都不可错过的狂欢盛宴。弗格森说:“他们将我们扔到体育场里,然后大声说,‘尽情喝、尽情醉、尽情宣泄吧!’”有些场景是电视机前的观众无法看到的:许多运动员在到达现场时都已喝得酩酊大醉,庆典期间他们仍拿着酒瓶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美国女足总喜欢聚在场地的中心地带,她们的比赛贯穿奥运会始终。“这是我们放松的好机会,”查斯汀说,“我们的每根头发仿佛都在燃烧,第二天早上我们就要走了,我们要尽情享受奥运会的最后24小时。”女足队员索罗也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我本不应该说出来的。当时我们遇见了一大帮名人,文斯-沃恩、史蒂夫-伯恩都加入了我们的队伍。这时我们决定要把这个派对搬至奥运村,所以队员们假装和安保人员交谈,并且拿出金牌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其他没有证件的人便可以偷偷溜进去了。这种事情简直前所未闻吧?没人知道曾经有一个明星潜入我的卧室,之后我把他安全地送了出来。这就是我的奥运秘密。”
对于部分人来说,闭幕式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奥运的落幕,他们的派对可以在归途中一直持续。2000年,将近100名美国运动员准备从悉尼坐飞机返回洛杉矶,乘务人员不得不在起飞前便发出广播:“女士们先生们,如果在旅途中您想睡觉,请预先和前排乘客交换位子。”之后,事情仿佛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了。“大家都能快速融入派对,当他们递来满满一杯酒,我们通常一饮而尽。”拉卡托斯毫不忌讳地说道。他曾遇到一个感觉不错的女孩,两个人在第50排的座位上厮混了半小时。而格里尔也曾偶遇一位知名的奥运选手,“我们互有好感,然后开始亲吻,我甚至不小心按到了厕所里的辅助灯。”乘务人员赶过来核查身份,格里尔亮出了自己的奥运证件,接着他又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了。“我们在里面待了很久。”
这种关系往往就是这样——来得快也去得快。不过奥运选手仍然期待某种偶遇。“上届奥运会时我有个女朋友——这是个很大的错误”罗切特说,“而现在我单身了,伦敦对于我来说显得更加美妙。我很兴奋。”田径男子400米卫冕冠军、美国选手梅里特也同意这种看法。“如果没有经历这些事情,那么奥运会称不上难忘。上回我在北京实在是有点保守了,这次奥运会完成比赛任务后,我想必须得做点事情让伦敦记住我。”
泰勒-芬尼同样期待重返奥运会。2008年,这位年仅18岁的美国场地自行车神童夜夜在宿舍的阳台朝着楼上扔士力架,要知道楼上住的便是美国体操队的美女们。谈及16岁的体操选手肖恩-约翰逊,芬尼如此评价。“她是一名超级巨星。而我当时只是人群中一名毫不起眼的自行车选手。”当肖恩获得冠军并搬去酒店与父母同住时,芬尼才敢下楼对着已关闭的百叶窗表达自己的爱意。“这听起来似乎很愚蠢。不过我几乎忘记了我还要比赛。”
现在,芬尼已经等不及了,今年六月份退役的肖恩也同样会前往伦敦,以配合赞助商活动。“我会尽最大可能和她呆在一起,”芬尼说。“我会尽力远离其他女选手。”如果是这样的话,芬尼可能得搬到奥运村外居住了。(龙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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