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莆田县县长原鲁山生平事迹 已去逝17年[组图]

原鲁山生前直到退休才有一套50多平方米的小套房,自己住在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小房间。图为原鲁山儿子复原的房间摆设,其中最值钱的是一台小电视机。
(蔡昊 摄)
“原鲁山没有把‘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挂在嘴上,而是付诸于为民办实事的行动中。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他逝世到今天已经10多年了,但老百姓一直怀念他,用最朴素的方式纪念他。”为原鲁山创作雕像的青年雕塑家陈春阳对记者说,3年前,几名老干部前来找他,得知是为原鲁山塑像,他当即答应下来,表示将用心雕塑,并无偿奉献。
陈春阳告诉记者,他的祖父也曾参加修东圳水库。有一次他祖父说起,水库大坝被洪水冲垮,原鲁山冒雨站在坝上下达:“水涨一寸,坝高一尺,我们誓与大坝共存亡!”这让在场的人非常感动。
誓要修好水库,源于对基层情况的深入了解和对民生的深切关爱。
在东峤山美村,至今还流传原鲁山“赤脚县长”的故事。1956年春节元宵刚过,原鲁山到沿海调研,其中有一段时间在东峤蹲点,晚上就住在山美村的祠堂里。看到村民们正挖塘蓄水用于灌溉,他也卷起裤脚,赤脚下沟,和村民一起劳动,于是乡亲称他“赤脚县长”。
正是这次深入调研,原鲁山了解到沿海缺少水利设施,十年九旱、靠天吃饭,水稻面积少、产量低,百姓长年以地瓜当主粮,生活贫困艰辛。而当年,莆田遭受特大水灾,南北洋平原受淹三昼夜,农作物受灾20多万亩,房屋倒塌近万间。平原有涝灾,沿海有旱灾,百姓如何能过上好日子?原鲁山于是同班子的同志一道下定决心治理全县水利命脉,上马东圳水库等空前重大工程。
一头扎到工地上,与群众同甘苦,几十年过去,忙碌的身影让水库建设者难忘。
时任东圳工程建设指挥部打字员的夏禹文回忆,原鲁山每天都到工地去,夏天戴一个大斗笠,跟民工一个样,看不出是位县长、总指挥,他跟大家一起通宵熬夜,和群众打成一片。
时任莆田县委办通讯员的董天富说,当时交通落后,到库区后,还得再走上三五公里才能抵达指挥部。那时莆田县只有一辆吉普车,是给县长用的。结果,为了保证常驻水库工地的一位副县长出行方便,原鲁山把吉普车让给他坐,指定将车放在指挥部备用,自己外出办事却经常坐“脚车背”(人力自行车)。
陈列在东圳水库管理局的老照片中,有2张出现原鲁山,一张是东圳水库大坝胜利竣工时的合影留念;另一张是参加东圳水库隧道通水剪彩仪式。
东圳水库建成后,原鲁山又陆续主持修建镇海堤、五大排水闸、64座小型水库和胜利围垦等。这些水利工程历经半个世纪的风雨考验,造福子孙后代。一腔情怀 与群众在一起
采访中,原莆田县的许多老干部谈到了一本纪念集。在原鲁山逝世15周年,一批老干部多方收集资料,自筹资金,编写出版了《高山仰止——平民县长原鲁山纪念集》,书中透过原鲁山生前的同事、下属、亲属、挚友以及素不相识的基层群众回忆文章和咏颂诗联,也从另一侧面还原原鲁山的人生历程、公仆情怀。
“原鲁山是在机关呆不住的县长,除了开会和处理文件,大部分时间都深入农村基层,访苦问贫是他日常工作之一。有一次,他在忠门月塘乡调研,中午在农民家里揭开锅,看到里面煮着根状的小地瓜掺薯叶的稀饭,便舀了一碗与农民一起吃,饭后他交了一斤粮票和一元钱伙食费。”
“1973年5月,外度引水渠渭阳村段突然决堤,原鲁山一接到报警电话,立即连夜赶赴现场指挥抢险。他年近花甲,不顾个人安危,和年轻干群一起跳进齐腰的洪水中抢救群众财物。”
“身为一县之长,他的生活简朴得如同普通乡下农民。与大家一起在大食堂用餐,每餐一角二分钱,四两米票照样交,从不搞特殊。他不接受宴请,不走关系开后门。一辈子没戴过手表,下乡经常不让派车,自己走路,或坐公共汽车、自行车。”
采访中,与原鲁山共事过的老同志,如今年纪最高的有90多岁,年纪最小的也已60多岁,回忆起老县长的点点滴滴,不少人动容落泪。
原鲁山身边工作人员宋鸿恩说,老县长平时没有工作以外的应酬,夜间机关大院最后熄灭的灯一定是县长办公室的。对于各科局送来的文件,他总是认真审阅、修改。政府重要报告和县长本人讲稿,他从不叫工作人员代笔,只是让人按他开列的提纲协助收集素材和数据,接着自己动笔撰稿,常常为起草工作报告通宵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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